《开局绑定赵云,两眼一睁就是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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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这两人为父亲旧部,燕辞也不敢跳出去认亲,人心险恶,他身份敏感,不是他自夸,就凭着公孙这个姓氏,还是能换取一些赏金的。
他保持着头悬梁的姿势,不敢弄出动静。
两人很快发现了这间屋子,发现门被堵得严严实实,反倒起了疑心。
“不对劲。”那粗犷声音的说,“这屋子破成这样,谁会费这么大劲从外面堵门?难道里面藏了人?”
“不是没有可能。”沉稳的声音应道,“撬开看看。小心一些,如果有人,先下手为强。”
燕辞勉勉强强听到两人对话,心中一惊。
两人合力去推门口的枯树枝和石块,奈何赵云堆得太实,一时半会竟挪不开。粗犷男目光扫到一侧破损的木窗,“走那边!”
窗户的木棂早已腐朽,两人没费多大力气就卸了下来。一阵夹着雨水的冷风吹进屋里,燕辞浑身一抖。
屋内没有火光,只有窗口透进来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。
燕辞已想好了对策,他缓缓抬起头,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。
“是你们破了门口的阵法?”
他声音沙哑,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带起回音,显得格外阴森。
燕辞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用充满了怨毒的声音道:“三年了……那个臭道人将本座封印在此整整三年。终于,终于等到有人来破了此地封印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,宽大的袖袍滑落,露出苍白的手臂。
“待本座取回万鬼幡,定要召尽天下孤魂,重现昔日辉煌!”
那个身材高大的士兵明显胆子更小,闻言腿肚子都开始打颤,抖抖索索地问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另一个士兵则要镇定许多,他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,厉声喝道:“休要在此装神弄鬼!”
“装神弄鬼?”燕辞低低地笑了起来,听着让人毛骨悚然,“本座就是鬼王,何须装神弄鬼?区区三年,人间……已经忘了本座的威名了吗?”
他说这话时,心中羞耻感爆棚。
为了活命,不寒碜。
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燕辞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演技却愈发投入。
“本座被封印前,麾下鬼卒三千,夜行百里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。”燕辞开始胡编乱造,将前世看过的玄幻小说设定信手拈来,“那左慈老道多管闲事。从扬州庐江赶到这幽州易县,布下这锁魂之阵,将本座镇压于此。如今本座脱困,也算承了你们二人破阵的因果。”
燕辞常年不见天日,肌肤本就白皙,此刻面上更是一丝血气也无,长发散落,只露出半张容色妍丽的脸,为他扮鬼添了几分可信度。
“只要你们为本座做事,我可收尔等为座下行走,如何?”
“你要杀了我们,炼成鬼卒?”那高大的汉子脱口而出,脸上血色尽失。
燕辞嗤笑一声:“杀鸡取卵,岂是本座所为?今日西北方兵戈大起,死了不少人。方圆百里内,孤魂野鬼如过江之鲫。吸了这满城的怨气,用不了多久,本座便能重回巅峰。”
他盯着两人:“本座重见天日,在人间总要有个代言人,我看你们两个就很合适。”
沉稳士兵名叫王平,心智比同伴坚韧许多,“你知道西北方死了不少人?”
“本座当然知道。”燕辞扯动嘴角,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“我不但知道这些,我还知道你,你是辽东属国人。”
王平极为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他的家乡,眼前这个自称鬼王的家伙怎么会知晓?
燕辞语气缥缈,“你们凡人看不见。但在本座眼中,生魂的气息,天差地别。”
眼看王平陷入沉默,燕辞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实际上,答案很简单。
方才此人说,公孙瓒庇护北地百姓近二十年。
熹平四年,公孙瓒任辽东属国长史,与胡人多次交手。后来张纯叛乱,他才被提拔为中郎将,开始在幽州境内大规模征讨叛军。
对于幽州其他郡县的百姓而言,公孙瓒真正打出威名、庇护一方,是从中平年间开始,满打满算不过六七年。
只有那些从他年轻时就受其庇护的辽东属国人,才会发自内心地说出“近二十年”这种话。
高大汉子见同伴被一语道破底细,惊惧之余,好奇心反而冒了出来。他大着胆子问:“那我呢?你能从我的气息里,看出来我是哪里人?”
燕辞心头一梗。
我上哪知道去?我又不是查户口的。
燕辞盯着高大汉子看了几秒,发出一声叹息,“你的生魂有损,伤及根本,气息混沌,难以判定。”
“你胡说!”高大汉子立刻反驳,“我一顿能吃半斤粟米,打架能放倒三个,灵魂怎么可能有损伤!”
“是吗?”燕辞不慌不忙,“你早年伤过头颅。那时魂魄有损,时常忘记一些事,脾气也会暴躁。这就是魂魄有损的迹象。”
高大汉子张大嘴巴,显然被镇住了。
王平转头看向同伴,压低声音问:“大牛,你真的伤过头?”
被唤作大牛的汉子连连点头,“初平二年,打界桥之战,我被袁军的流石砸破了脑袋,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。后来确实总是忘事,脾气也控不住,常和营里弟兄打架。”
这家伙自己说下雨前会头疼,显然是旧伤引发的脑外伤后遗症。头部受过重创的人,大概率会伴有记忆力减退和情绪控制力下降的问题。
这套说辞,放在现代那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,放在这个时代,就显得神秘莫测起来。
王平此时也信了七八分,两人单膝跪地,抱拳垂首:“小人王平、他叫李大牛。我等皆是公孙将军麾下。如今主公已去,我等如无根浮萍。若大王不弃,我等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燕辞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,握着短刀的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。忽悠成功,他不求两人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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